元狩六年九月,长安城平静被打破,二十四岁的大司马骠骑将军霍去病骤然离世,这位六征匈奴未尝一败的少年名将正值巅峰却突然陨落。汉武帝痛哭三日,第四天却处死霍去病十七名贴身侍卫,此反差操作背后似有隐情。
要弄清缘由,需回到一年前甘泉宫围猎。那场汉武帝亲自主持、皇亲国戚与文武百官悉数到场的盛典,因霍去病射杀时任郎中令的李敢而酿成血案。李敢是“飞将军”李广嫡子,漠北之战立功,官至正三品。此前漠北之战,大将军卫青安排李广从东路行军,致其迷失方向错过会合战机,战后李广被问责自刎。李敢认为父亲死是卫青逼迫,便当众殴打卫青。卫青权势滔天却选择隐忍,可霍去病为舅舅出头,在围猎时射杀李敢,此举击碎了汉武帝精心布下的权力棋局。汉武帝一直有意扶持霍去病与卫青相互制衡,漠北之战后还通过封赏其部下、使朝中门客转投等方式促成局面,可霍去病此举表明他与卫青同一阵营,朝堂两强抱团让帝王无法容忍。
展开剩余56%若说射杀李敢让汉武帝略有不满,那元狩六年三月霍去病牵头递交的封王奏疏则让汉武帝彻底心寒。奏疏请求将汉武帝三个儿子刘闳、刘旦、刘胥册封为诸侯王并即刻前往封地。封王立储本应由御史台提议、丞相牵头,且汉武帝推行“推恩令”意在削弱诸侯势力,霍去病此举无疑是挑战其施政方针。实际上,这是卫氏集团为稳固太子刘据地位的谋划,因当时刘据储君之位不稳,其他皇子有势力支持,把刘闳等皇子打发到封地可清除威胁。奏疏获批后丞相庄青翟等重臣联名附议,汉武帝虽不情愿也只得批准,但看清卫氏集团干预皇位继承,其势力已严重威胁皇权。射杀李敢汉武帝尚可容忍,干预立储他绝不会姑息,奏疏获批六个月后霍去病突然去世。
史料对霍去病之死记载存疑,司马迁在《史记》中仅用“卒”字记录其离世,关键信息全无,而他对霍去病葬礼却大段描述,汉武帝为其葬礼规格极尽哀荣,死因却成谜。褚少孙补录时提到“病死”,但只是引用霍光上奏的官方表述,无说服力。民间猜测霍去病因饮被匈奴污染的水源感染瘟疫或积劳成疾而死,但均不合理,一个能六次率军深入漠北的人身体素质超常,不可能毫无征兆离世。
汉武帝为霍去病哭三天,或有作秀成分,其突然离世可能引发军心浮动和朝野动荡,汉武帝需借此稳住局面。第四天处死其十七名贴身侍卫,一是杀人灭口掩盖死因真相,二是敲山震虎警告卫氏集团。霍去病死后,卫氏集团开始衰败,卫青长子卫伉因“假传圣旨”被削侯爵,另两个儿子也相继被削,卫青去世后长平侯爵位差点断绝传承。巫蛊之祸中,失去霍去病靠山的太子刘据兵败身亡。霍去病是汉武帝手中锋利的刀,助其大破匈奴,但刀过于锋利且不受掌控还成卫氏集团助力,便会被销毁。他的悲剧是个人不幸,也是封建王朝功高震主者的共同宿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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